中西文化目录
前一阵子,一名中国博士留学生因为“英文不如美国人流利”而受到耶鲁大学的不公正待遇,在华人中间引起强烈反响。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耶鲁大学的一位校友,当然是一位美国人,而且不是随便哪个美国人,他是Georges W. Bush,也就是现任美国总统。布什总统讲英文屡屡出错,发音口齿不清,所以有美国人故意学布什地发音方式,夸张地把President
Bush(布什总统)的President省掉一个P,叫成Resident ,所以President Bush就成了Resident Bush(布什居民)。还美国人专门发明了一个新词bushism专指“布什式英语”,维基百科也为bushism开辟了专门的词条,搜集布什总统的英文错误存档,随时更新。需要说明一点的是,我们介绍“布什式英语”并非嘲弄美国总统,也不想给大家一个英语很难学的印象。正相反,我的目的是想告诉大家,我们中国人学说英语尽管大胆地去说,不要怕说错不好意思,人家美国总统错成那样都无所谓,我们这些老外说错个把字慌什么。
萧先生说的绘声绘色,而且见过《救国图存论》等作文的原件,自然“不是假的”。说那首“咏蛙”诗“很有名”也不错,但是说“咏蛙”诗是少年毛泽东所作却是完全没有根据的。当然,说“咏蛙”为毛泽东所做,萧先生并非是始作俑者。早在文化大革命初期,红卫兵小报上就刊登了这首诗,而且说是毛泽东在1910年秋17岁进入湖南省湘乡县立高等小学入学考试,为作文题《言志》所交出的答卷。因为文革中红卫兵小报的内容很多是以讹传讹,而且毛泽东依然在世,真伪很容易考证,所以这首所谓毛泽东的“咏蛙诗”并不为专家所认同,也没有在坊间传开。
与台湾人有过接触,或者看过台湾电视新闻或者电视剧的大陆人,无不惊疑地注意到台湾人在用到连词“和”的时候,发音是hàn(四声,音“汗”)。连那位大师李敖在凤凰卫视的《李敖有话说》的节目中也是一个接一个的发“汗”。发音为“汗”的“和”字几乎成了台湾人和台湾腔国语的标志。一位大陆网友这样评论道:“每次听到台湾朋友把‘和’读成hàn时,我总感到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不知怎么回事,好象有一只毛毛虫爬到了自己身上。我真想克服这个心理障碍。”
周星驰口中的“我靠”本身也可能根本就不是中文,而是英语词wacko的译音。仔细听听星爷的发音分明是“哇靠”,而不是“我靠”。查查字典,wacko也是一个骂人的俚语,意思是说某人行为怪诞不可预测,疯疯癫癫,与常人不同。简言之无厘头就是了。
清代以来,与牛有关的粗口有所发展。《笑林广记》一则“善对”的笑话中,说有游湖者,见岸上有儿马厥物伸出,因同行中一友善对,乃出对曰:“游湖客偶睹马屌。”友即回对曰:“过江人惯肏牛屄。” 清末张春帆的小说《九尾龟》第二十八回的标题居然是“吹大话满口牛屄 露真情一箱石块”。清末民初的“狂儒”辜鸿铭在《张文襄(即张之洞)幕府纪闻》中有一段高论:“欲观今日省长的好坏,就看他吹牛屄不吹牛屄。中国之亡,不亡于无实业,不亡于弱外交,而实亡于中国督抚之好吹牛屄也。”“
屄”音“bi”,念出来未免咄咄“逼”人(“吹牛屄”又作“吹牛逼”),所以浊音b演化清音p,粗野的“吹牛屄”淡化为“吹牛皮”。
20世纪初有一位名叫维克多·谢格兰(Victor Segalen,1878-1919)的法国医生来到了中国。借宿住在朋友家里,他被房间墙壁四周上的汉字所深深吸引。他是这样描述他对汉字最初印象的:“我像小学生一般试着搞清楚这些字。是我太笨,还是作业太难?这些字的样子看上去令人困惑:有的像刀,有的像带钩的长矛,横着的眼睛、竖着的眼睛,花草,还有的像老鼠的牙齿,卷曲着身子的妇女,有水井,有土坑,有坟墓,蒙上了盖子的容器,神奇的炉子,张大的嘴,还有船……”
什么是Cliché?在19世纪初,印刷业发明了一种用一个固定模版来进行大量复制的新方法,取代了活字印刷,这种印刷铅板就是Cliché。在19世纪中期,Cliché一词开始在摄影界使用,它在那里指的就是可以用来冲洗无数张相片的底片。逐渐地经过类似的词义延伸,Cliché一词接着又被人们来形容一种现成的句子,可反复使用。这后一层意思简单地说来其实就是俗套。
领导道琼斯30家指数公司的第一个女人、美国惠普(HP)公司董事长Carly Fiorina去职,好似一石激起千层浪,国内外媒体和公众对惠普公司的经营、IT业战略、股市走向乃至女权主义的未来议论纷纷。不过,我所感兴趣的只是这位女强人的名字,准确地说是她的中文译名。
这篇调查报告是一位法国博士生阿尔诺.南达(Arnaud
Nanta)在日本实地搜集资料之后用法文写成,原题目是“日本: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攻势”(Japon: l'offensive
des négateurs de l'Histoire),完稿于2001年5月。
中国人常说,外国有的,我们都要有。
中国人但凡有一点自信心就会时不时地撂下一句:“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别以为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其实即便是小媳妇进了婆家门也照样不改姓。也是,姓关乎着宗族血统,名代表的父母的期望,那是能随便改的吗?孔老夫子更是大声疾呼“必也正名乎”,把这个问题提到了关系到国家和民族命运的高度,“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错手足”。记得小时候我们伙伴间经常赌咒发誓,往往以自己的名格担保人格:“如果……我就不姓X”,要是还不信就加上一句“要不你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Where are you from?
但凡是学过几天英语的人,没有不知道这个问句是“你打哪儿来?”的意思。出国以后才知道,外国人把这句话天天挂在嘴边,见着他们眼里的老外必问,就像我们中国人见面问“你去哪儿啊?”那么经常和自然。不过,我们中国人问“你去哪儿啊?”一般是熟人之间没话找话打个招呼而已,而外国人见了我们中国人问“你打哪儿来?”,可就不一定这么简单了。在国外呆的时间越长,我越感觉这个句话问得颇有玄机,根据对话人双方的身份和当时的语境不同,可能包含有几层不同的意思,回答时需要动点脑筋,相机行事。
一位正在学中文的美国朋友说他遇到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中文里‘以前’这个词是指的是‘过去’,而‘以后’这个词是指‘未来’呢?”
谈及这段往事,女星现在还心有余悸:“我当时第一个反映就是我的脸。”当时也在观看演出的母亲回忆说:“我当时吓了一跳,就怕孩子扎着,手倒是没事儿,就怕万一碰着脸。”急急赶到现场的老师看到女演员原来是手划破了,心放下了一半,舒了口气评论道:“手划破了毕竟比脸划破了要好。”
只要我说自己是经济学家,对方就会露出蒙娜丽莎般神秘的微笑,好像明白了什么,说不定还会顺嘴说一个国际上广为流行的“经济学家笑话”。客气的一点会说:“噢,你就是需求大于供应的经济学家呀”。刻薄一点的人会告诉你世界上只有两类经济学家:一类是不知道自己并不明白经济,另一类是知道自己其实不大明白经济。
和老外打交道多了,我发现他们中的许多人不仅诙谐幽默,而且善于自嘲,自己把自己从尴尬的状况中解脱出来。
非礼勿动
不仅堂堂大英女王的臀部碰不得,而且贫民百姓家娃子的脑袋也未必就摸得。
出恭问路找约翰
无论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禁忌,那就是厕所。说起来也怪,进入了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现在对曾经讳莫如深的性爱话题都津津乐道,唯独一说到“厕所”就开始遮遮掩掩,语焉不详。
洋文凭作坊考
说来也巧,正当网内外民众对学位和文凭的议论沸沸扬扬之际,我的Hotmail也接二连三地收到了主题为“现在就来取您的学士、硕士或博士学位”(Get your Bachelors, Masters or PhD right
now)的英文电子邮件
知己知彼,当个明星谈判家
如何“驾驭冲突”(conflict
management),怎样当一个“明星谈判家”(star
negotiator)。这些词儿听上去有点邪乎,但说白了就是研究怎样在与公司客户打交道的过程中,怎样才能付出的代价最小最小,攫取的利益最大最大。
法国人自画像
法国的大小媒体,不论是报纸、电台还是电视,几乎天天都有新的民意测验发表。这些民意测验的包罗万象,内容涉及法国人的社会、政治、历史、文化、家庭,很像是法国人自己给自己的自画像。
美国人语文水平如此低下,难怪最近小布什总统上任伊始就格外重视教育:"应当教导儿童读书,让他或她( he or her)能顺利通过语文考试"
没词儿了,来句中国谚语吧
真是说你是中国谚语,你就是中国谚语,不是也是。怪不得很多法国人平时都爱说这样一句“中国谚语”“没词儿了,来句中国谚语吧”
有这样一个国家,每年的这一天都有几百万公民在电视机前正襟危坐两个半小时,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样一个电视节目,其中既没有性也不涉及爱,不是引人发笑的喜剧,不是疑窦丛生的侦探片,不是精彩纷呈的体育竞技,也没有巨额奖金。
蛇年除夕看春节联欢晚会,听到姜昆、戴志诚神侃“踩脚”,我不自觉地也想起来自己也曾也有过踩人家脚的经历,而且是在法国。
开会又不是演戏,会议室里有几张桌子、几把椅子不就行了,还要什么道具呢?这是咱中国人“老外”了,人家美国开会讲究可多着呢!
虽然说我们中间很多人可能并没有读过《论语》,但是耳濡目染,不知不觉地也懂得了“闷声发大财”的道理,这恰又与孔子所说:“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不谋而合
谁都知道到了国外再也不能用中国的老习惯问人家“吃了吗?”,那么打招呼的时候问问人家“去哪儿?”或者“忙什么呢?”总还是可以吧?中国人不过是没话找话随便问问,洋邻居心里可就犯捉摸了:“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
过去在国内填表格时,除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外,常有“政治面目”这一栏,你须注明你所属的政治组织。其实,这并不是中国的专利,一些外国的签证表格也要求填表人申明政治面目。
在中国大陆出的一本译怍,竟然把french fries(炸薯条)翻译成为“法国小鱼”,令人不知所云
如果在中国餐馆就餐的法国人伸出大拇指说“TRES BON”,中国人听起来就是“太棒了”,一点误会都没有。
让它们见狗去吧!
我们不是喜欢说“大概”、“大约”、“大意”吗?不拘小节,大大咧咧,免不了会闹出误会来的。
我工作的法国实验室里来了一个实习的美国小伙子,名叫鲍伯。他看来很有人缘,一来二去和一层楼所有人都搞熟了。一个月下来,我问鲍伯对法国印象怎么样,他摸着腮帮子地说:“法国人见面规矩太多,这三十天在法国与人贴脸问安的次数比我在美国25年总数还多!
在法国多年,深刻体会到文化不同会造成语言习惯的不同,我就曾遭遇了不少大大小小的误会。
根据刚学会的英国英语,要表达类似“吹牛”的意思,英国人喜欢说“Pigs might fly”,直译就是“猪都快飞起来了”。
毛泽东对斯诺抱怨说:“你们那个总统是President,银行行长是President,法院院长也是President,小学校长也是President,都是President,这不是就乱了吗?最近我看到一个学生闹事的宗教团体的材料,它那个组织的领导者也是President
见了京城遍地都是的“高尚住宅区”,千万别以为里面都住的一码都是雷锋那样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看着像鸭子,就是个鸭子,何况它走起来也像个鸭子呢!
人有双手十指,这还用说吗?左右手各有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这当然是中文的说法。到了西方才知道,严格地说人只有八指。
到那时,下了飞机见到神往已久的阿美丽加,千言万语的涌上心头不知如何表达,不妨入乡随俗学老美说一声:“哇欧”!
出电梯时,切不能有失风度抬腿就走,而是要作同样的动作,加重语气说:“在您后边走”。如此反复若干次
正走着,吕克又指着一座老式建筑对我们说:“C'est ma banque”(“这是我的银行”)。我们几个学生不由得都怔了一下,然后开始用中文议论:“他真阔,居然拥有一家银行!”
就算我们真是博大、纯朴、深沉,中国人总还是缺点什么吧!
法国人要米饭时说要“UN RIZ”(直译“一米”),我可意见大了: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要一粒米,但谁知道你要一两米还是一斤米呢?
假设比尔·盖茨(微软公司老板)介绍一个年轻人到另一家电脑公司去工作
我们中国人脸红过了,马上开始在心里打小九九:刚才有没有丢了“面子”?
来自五大洲的同事和朋友,似乎谁都觉得自己比别的民族风趣幽默,尤其是喜欢调侃相邻的民族
咱中国人喜欢讲究“阴”、“阳”,可是在实际生活和语言习惯中往往自觉不自觉地抹煞两性区别,要说起来还是法国人阴阳分明
“法兰西例外”是当今法国最流行的词语之一,为什么呢?
美国人开会也不少,而且人人争相发言,个个滔滔不绝。不过,听美国人演讲很少有打瞌睡的时候
法国人不喜欢让生活受钟表的摆布,所以干脆不戴表
各民族文化丰富多彩,习俗不同,我们华人可不要想当然随便给别人颜色看哟
黑人朋友看到我就说:“你看,我早就说我们是兄弟。这回可是你们自己研究出来的,怎么样?咱们还真是兄弟。”
要回答:“一个巴掌拍得响吗?”先不妨引用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的话,老实承认“我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