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杂感目录
中国人民感情很脆弱吗?在雅虎查一下,“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有超过5万个结果。可是仔细看看这5万个结果,真正经常伤害我们感情的其实只有两个国家。一个是老美,总是要卖台湾武器,卖一次我们难过一次。另一个是小日本,总是参拜靖国神社,去一次我们又难过一次。
有云水怒君的热门帖子问:美国之音凭什么指责中国媒体,我非常赞同。但是,我也忍不住要说:美国之音没有理由指责中国的媒体,我们的老百姓却有权利指责中国媒体。就我自己而言,我有6个不大不小的理由。与中秋的和谐气氛略有不和,谨致歉意,并祝各位中秋快乐!
很明显,就事论事谈签证,中国人与美国人没有半点平等可言。就此,有“未注册网友”评论道:“人家又没有请你去,发什么牢骚?就这么刁难,还争着抢着去,有志气别去呀。”
但凡是网民,都会有在虚拟世界里为自己争取适合自己身份和需要的国际空间的经历。不论这片空间是个人主页、博客、QQ或者就是免费电子邮箱,都少不了要输入密码或者口令,以维护自己的权益和尊严。一般来说,密码或口令是字母、数字和其他符号的排列组合,只要其中没有空格就可以。关于空格的意义,下面还要专门提到,先埋一个伏笔。
清华校长的“不识字事件”,一“诗”激起千层浪,在网上网下引起强烈反响。在一片讨伐和挖苦声中,不见300多副部级以上的清华校友们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只有一位清华国际研究所的副教授在CCTV上介绍那幅用小篆撰写的那首“寸寸河山寸寸金”书法作品的时候,却不幸再次语出惊人:“这是‘小隶’”。一时间清华在大陆民众中的声望犹如民进党在台湾的民调,创历史新低,弄得清华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清华人了。
说实在的,连战先生在他的整个“和平之旅”过程中,似乎没有说过一次“统一”,也很少提及“中国”,但中国大陆的老百姓确确实实地为连战所感动。这是为什么呢?
第77届美国电影学会奥斯卡颁奖典礼上颁发“最佳视觉效果”大奖的那一刻,着实让全球大约80%的电视观众眼前一亮,颁奖女嘉宾以黑色低胸吊带晚礼服出镜一半清纯一半冷艳,堪称一场视觉的盛宴。而另外的那20%的观众却是眼前有景看不得,只顾支愣起耳朵听颁奖女嘉宾到底说什么怎么说说得溜不溜,好似一场听觉的煎熬与考验。
对中国人而言,说到“经济”会想起什么呢?有学者统计,唐诗宋词中的“经济”出现多次,其中李白诗集四处,杜甫诗集五处,此外张九龄、孟浩然、王昌龄、王维、卢藏也都使用过这个词。李白在《嘲鲁儒》这首诗中写道:“鲁叟谈五经,白发死章句。问以经济策,茫如坠烟雾”,嘲弄了食古不化的儒生。
雅典奥运鏖战正酣,我在《亚洲周刊》上读到体育元老魏纪中在开赛前的一句感叹:“中国人是最善于将不相关的事串在一起。”
的确,把看上去不相关的事情串在一起,再加以引申,或微言大义,或指桑骂槐,杀鸡给猴看,极有可能是中国人的首创。为了叙述方便,我们不妨借西洋文字的构词法将此简称为“使相关”术。
日前《福布斯》公布中国名人榜,引来一片“不公”的质疑,却绝少有人问为何中国的名人榜要由总部在美国的杂志来评选。不要说美国人,就是我们自己也无法想象中国《财经》杂志会评选的美国名人榜,更不用奢望会在美国掀起哪怕是一星半点的涟漪。中国人喜欢说“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但在很多中国人的潜意识里,只有美国的才算是世界的。
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来电话问:“你有伊妹儿吗?”我说:“靠,这年头了,谁没有伊妹儿。”朋友说:“那你告诉我你的伊妹儿地址吧。”我说:“我拼,你记一下。zhaihua,然后,然后,就是那个小a加圈,然后是ifrance.com。哎,你怎么念那个小a加圈呢?”老同学支吾说:“我吗,我也一直说a圈,人都懂。”
读者朋友,您真的懂了@吗?@到底应该怎么念呢?
按照“六度分离”的逻辑,一个怀春的少年只要出门在大街上走走,对面看过来每一个漂亮女孩与他的关系其实都很近,最多经过6个人的介绍就可以成为朋友。这可能吗?
这一大堆“不保证”、“不承担”在英文里有一个专门的说法,叫“disclaimer”。中文一般译为“免责条款”。不过您不要搞错,它绝不是豁免顾客买东西付钱的责任,而是该公司自己免去自己可能要负的责任。
公司请来的大牌美国人力资源专家在员工培训班一开始,先问了十几个参加者一个小问题:“你们说开车的人进了加油站最想完成的事情是什么?”
时下许多国人说话比较酷,动不动就会夹杂一个半个英文单词。有人借用《大话西游》经典句式发问:请给一个理由好不好?
方舟子在洛杉矶中国领事馆的一段经历,引发了网友们对中国在各地使领馆服务态度的一致控诉和声讨。在下不才,走南闯北,先后打过交道的中国使领馆也不在少数,经历与感受与众网友大同小异,恕不重复。这里只是想提一个似乎被忽略了的小问题:中国领事馆里这帮人都是谁,他们是些什么人?
“中国例外”这个词近年来常常出现在国内外媒体的财经报道中,比如论及各国经济的经济增长率低迷,全球外国直接投资下降,电脑销量不理想,或者汽车工业停滞时,都会马上跟上一句“只有中国例外”。
自从去年9.11以来,美国的安全和情报部门几乎隔个若干星期就会发出一次防恐警报,尤其是逢年过节,说的更是有鼻子有眼,让人不信都难。难怪民间流传怪话说,如今美国人出门过马路,除了观察左右有没有来车以外,还要抬头朝上面看看有没有什么空中飞行物俯冲下来。
酷热的七月天里,高考学生却偏偏赶上一场暴风雪,要在本能逃生和舍己救人之间做一个无可选择的“心灵的选择”。
除了“大败”、“大胜”的悖论以外,和中国男足一样让我困惑的汉语字词还有许多,比如“致病”、“治病”这截然相反的两种境界,怎么就能发出一样的声音?
1961年11月6日这一天,忙了一夜的毛泽东突然在早6时提笔给秘书田家英写了一纸便条……
说罢了“老”,说“抄”,再说“性”,又说“好”,在网上贴出来后誉多于毁,不禁想起说“谢”,直到敲健动笔才突然意识到咱中国人本不说谢。
林语堂1925年3月在一篇纪念中山先生的文章中写道:“……中山先生与众不同正在这个‘性’字上面,固使我们改造中国之万分困难。如鲁迅先生所云,今日救国在于一条迂谬渺茫的途径,即‘思想革命’,此语诚是,然愚意以为今日救国与其说在‘思想革命’,何如说在‘性之改造’。”林老先生这话说了快八十年了,如今中国人“性”的改造进展如何呢?
说“好”?好说。打小俺就争强好胜,先是当“五好”,大了一点不知怎地就少了两好,还剩下“三好”,再后来只是在交作文的时候老师给批一个大大的“好”字,直到现在想起来心情还是好好的那种感觉。
明浮白主人辑的《笑林》中记载了这样一则故事,说有一个屡次参考都不曾中的书生,这天又在搜肠刮肚地作文章,善解人意的妻子在一旁同情地说:“唉,看你写字煎熬,倒好像奴家生娃子一般难”。那书生回答话:“说一样,其实不一样:你是有在肚里,我却无在肚里。”这是句大实话,肚子里没有,又想附庸风雅,不抄怎地?
刚上中学的儿子放学回家,我随口问他新来的老师是男是女,年纪有多大。儿子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是位先生,看上去比你还老。”儿子短短一句话,一时间竟使我惊骇地说不出话来:“难道我已经老了吗?到底怎样就算是老呢?”这样,刚进入不惑之年的我,突然对“老”字及其与“老”有关的人与事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都是民意测验惹的祸?
儿时不懂事,常盼第三次世界大战打起来,也好看看热闹。现在终于有热闹看了。不过,这是否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呢?
记得在国内念书的时候,常听见有同学为了证明自己的某一个观点而诅咒发誓:“要不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为什么国内媒体都把这些外国球员称为“外援”?球员踢球,老板给钱,谁援助谁呢?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国外生活时间长了,三教九流各色人等见的不少,其中有一类人叫做“咨询专家”。他们有一些共同特点,那就是多来自欧美发达国家,服务对象都是亚非拉发展中国家
国外许多华侨的手机号码和汽车牌照的号码都有1688或者6666这样的吉祥数字。一次闲聊起来,有位华侨朋友半开玩笑地说,千万不要让老外也掌握了“一路发发”和“六六大顺”的秘诀,否则我们在国外发财就没现在这么容易了。
哈哈,在中国当个剪报者可比在英国当个自由撰稿人来钱容易的多了。一天近千元的稿费,一个月几万元,咱什么时候挣到过这么多钱呢?
这位曾经是中国现代文学先锋派代表人物之一原来是个电脑盲,自称就是“装了电脑也没时间上网看东西”。我们不由得替高先生感到遗憾
以路面有没有破洞这类表面现象作为区分发达与不发达的标准毕竟不够全面。别的不说,一下飞机从海关官员对你的态度上就可以体验到贫富有别的待遇
为什么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文人作家都自觉不自觉地认为“没有说不允许,那就是允许”呢?这里面可能有很多原因,我以为其中一条主要的原因就是我们习惯了“禁止”、“不许”的社会文化氛围之中。
既然外国人不习惯用数字缩略法,那中文的数字缩略语翻外文时就麻烦了。希望去美国深造的中国学生也许遇到过怎样翻译“三好学生”的问题。如果直译为“THREE GOODS”(甚至简化为3G)那美国人绝对不知所云。
你看人家那番茄是怎么长的,一律是滴溜溜、圆滚滚,像是一个模子里压出来的。特别是那红通通、光鲜鲜的皮色,匀称得简直让人觉得有点可疑。
当代散文名家余秋雨先生在印度的街头看见许多“神牛”在游荡,一派神定气闲,完全不理会这个世界,连眼神也是绝对的不负责任。相比中国乡下的耕牛,余先生不由得感慨“中国牛的眼神里包含着多少辛劳、服从和温驯”,连我们的牛竟然也是如此深沉。我们中国人正是缺少这样一种“神定气闲”的气概。
“猫”与“鼠”配合,人类实现了网络生存。建议商务印书馆将来再版《新华字典》不妨重新定义一下“猫”,以及人、猫、鼠和电脑之间的关系。
别光在网上神聊,当心聊穷。有点空闲,有点时间,何不常去邻居或朋友家看看,哪怕谈谈家长里短,互相招呼一下
古人云:天下唯女子和小人为难养也。如今进入了21世纪信息时代,虽然女子和小人依然难养,可是再难也难不过伺候电脑和小儿。
是网人——有怪诞的网名;说网语——妹妹说成“美眉”;起标题——煞有介事吊人胃口
中国人在国外要过三关:一是语言关,二是生活关,三是“小人”关
电信公司的广告说“加0就OK!”说得多么轻松愉快。如果仅仅是手机号码多加一位也就罢了
这“摩登”时代就算它确实来了,真有那么美好吗?
北京的书摊上“革命”书籍多多,有《创意的革命》、《家教的革命》、《父母的革命》、《脑力革命》、《内在革命》等等
这样的信息,不知道也罢!
这些孩子说中文难,读中文更难,写中文难上加难
“如果有可能出错,那一定会出错”
一等亲人来信,二等中文报纸
You've got a mail, subject:“嗨,是我呀!”你看是不看?
国内不时加大“力度”“激活”新鲜词儿
看外国人张口闭口的“谢谢”、“对不起”,咱中国人凭什么总是说自己来自“礼仪之邦”?
记得我在法国读书时一次考试,卷子发下来后,只听旁边的法国同学嘟囔“C'est du chinois”(“这简直是中文!”)。我听了以后很不舒服,话中有话地回了一句:“可惜这不是中文”。
中国人好热闹,怕寂寞。一方面制造声音崇拜,另一方面常常对有肃静特征的人与物竭尽贬低之能事。很多文学作品里都有“象死一般寂静”这样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