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当够了法国清洁工
5月20日这一天,在法国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依然是到处罢工示威的消息:运钞工人为抗议工作危险待遇低下的而发动的罢工已经进入第十二天,弄得法国现金紧缺;巴黎戴高乐机场附近的居民不堪噪声骚扰堵塞机场入口,许多班机被迫取消;巴斯克人也到巴黎示威争取更多民族自决权利。巴黎街头还有一个抗议示威比较特别,一色儿的黑人,打出的口号也很有意思:我们当够了法国清洁工!
在巴黎街头稍微留心一下就可以发现,穿着蓝色工作服扫街的清洁工的确多是黑人。法国从人口构成来看,已经是一个多种族的国家,除了欧洲白人以外,还有阿拉伯人、黑人和亚洲人。但是,在法国政坛和企业界几乎没有黑人,电视、电影也几乎没有黑人的正面形象。前一阵子法国议会通过在选举中男女候选人各半的议案,为女性参政创造条件。现在黑人也照此办理,呼吁按人口比例保证黑人参与政治和经济生活。如果成功,在巴黎的几十万中国人也不妨勇敢地走上街头,高喊:我们干够了餐馆!
那么普通法国人不愿扫地,也很少当大厨跑堂,那么他们青睐什么工作呢?今年以来,法国全面实施每周35小时工作制,以便创造就业机会。这一招还真灵,就光在邮政系统就可以创造2725个邮差的岗位。前一阵子里昂地区招聘150个邮差,你猜吸引来了多少法国人报名?6000!招聘者租用了一个12000平米的场地,以书面考试的方式择优录取。考题共有18页,涉及法语拼写、地理、交通规则还有数学,90分钟的考试时间。为什么法国人这么喜欢当邮差呢?倒不是因为工资高,而是邮差在法国属于fonctionnaire,翻译成汉语相当于公务员或者国家干部。公务员工资不算高,但属铁饭碗,大锅饭。在6000人考试的当口,已经当上公务员的邮差们正在罢工,争取星期六休息的权利。法国人有个笑话说:公务员与失业者有什么区别?失业者曾经工作过。
“阿力比”与“寻夫机”
Alibi这个拉丁词是个在西方文字中广泛使用的法律用语。别看一共只有五个字母,但是却表达了一个颇为复杂的意思:“不在现场的证据”,指证明犯罪嫌疑人案发当时不在现场。汉语里找不到一个简单的词与Alibi对应,为叙述方便,我们暂且把这个词以音译为“阿力比”。其实我们中国人也不必悲观,汉语里也有些丰富的词汇在西方文字里找不到对应的词。比如孩子他爹的哥哥称“伯伯”、弟弟称“叔叔”;孩儿他娘的兄弟称“舅舅”;父亲姐妹的丈夫称“姑夫”、母亲姐妹的丈夫称“姨夫”......等等。而所有这些词在英语里都没有对应的表达方式,一律笼统地称为Uncle,也省得音译“Bobo”、“Shushu”自寻烦恼。从语言现象来说,词汇和表达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了一个民族的性格特征。我们中国人不懂“阿力比”,说明我们中国人历史上法制观念不强。而洋人分不清嫡庶、长幼、直系、旁系、父党、母党,则说明他们宗亲观念淡漠。
也许只有既缺乏家庭观念,又懂“阿力比”的西方人才能开发出中国人连想也想不到的“商机”。在英国,一位名叫Ronny
Brock的年轻人,不过三十岁出头,创办了一家名为“爱斯阿力比”(Ace Alibi)的服务公司。这家服务公司的业务很特别,专门给在外面寻欢偷情的男人女人找借口和证据,让合法配偶找不着茬。比如说你和情人约好周末出游,爱斯阿力比公司可以提供全套的“阿力比”证明你去参加某学术会议:邀请信、机票、会议日程、旅馆住宿发票、出租车发票等等。你事先还可以留下的爱斯阿力比公司的电话,充当会议组织者。万一留在家里老婆犯了疑惑,有爱斯阿力比的电话小姐替你抵挡,保证滴水不漏。就这么一家公司,却深受广大英国人民的欢迎,刚开张六个月营业额就上了300万美元。
我们中国人与世界接轨以后,婚外恋如雨后春笋,几乎成了时尚。在中国南方的一些地方,寻呼机被叫做“寻夫机”,这倒不完全是因为南方人口齿不清,而是寻呼机被许多妻子用来“盯管跟”在外面奔忙的丈夫,对第三者插足严防死守。可怜这些患了“妻管严”的小男人们一定很希望有一家类似爱斯阿力比这样的公司来救驾吧。不知能不能跟Ronny
Brock联系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开一家“爱斯阿力比”(中国)。国内这么多款爷,还有数不清的“二奶”、“三陪”和“小蜜”,“阿力比”的市场前景绝对看好。这钱可不能都让卖“寻夫机”的人赚去了。
男儿不敢问路在何方
好汉做事好汉当。在下走南闯北,不论是开车还是步行,宁肯拿着地图转来转去,就是坚决不开口问路。地图上画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要问路呢?别人不见得就知道我要去的地方。而且,人家也许不喜欢被陌生人打扰。再说,没准儿马上就找到目的地了,何必多次一举呢?
太太在朋友圈里经过调查,发现各家的汉子出门找路都有各自的高招,但大都不肯张口问路,于是乎得出结论此乃中国男子一大陋习。真的只有中国男人出门不问路吗?
我有一天在一本英文书上发现这样一段故事,说的是一对男女(当然是西方人,男的叫比尔,女的叫玛丽)晚上应邀出去参加一个派对。按照地图,这一段路也就是20多分钟的路程。可是开车转了快50分钟了,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这是比尔和玛丽有这么一段对话:
玛丽:“我说亲爱的,我觉得刚才那个加油站的地方应该往右拐...要不,我们停下来问问吧。”
比尔:“没问题。我知道就在这附近,不远了...”
玛丽:“可我们已经迟到了!还是停下来找人问问吧。”
比尔:“别吵我。我知道我要去哪里。要不你来开车?”
玛丽:“不,我不想开车。但是,我也不想在个地方转悠一个晚上。”
比尔:“那好吧!咱们这就调头-回家!”
原来洋人和咱炎黄子孙是一样的。据心理学家分析,当妻子对丈夫说:“赶紧问一问路吧!”丈夫听见的分明是:“你这个笨家伙,连路也找不到。”怪不得咱男子汉大丈夫就是不肯问路。如此说来,不论中外,男人都是死不问路的倔头,而且自古如此。不是吗?想当年摩西领着受难的以色列人想走出埃及,在沙漠里硬是转了40多年,莫非就是不敢问路在何方的缘故?
有事没事打个电话
中国人的名有讲究,西方人的姓有时有讲究,据说与他们祖上的长相、住所或职业有关。我认识的欧美人中,有叫“大个子”(LEGRAND)“农夫”(FARMER),“自由人”(FREEMAN,叫这个名字的人很可能是个黑人,祖上是被解放了的奴隶),“洋葱”(ONIONS)的,甚至还有叫“屠夫”(BOUCHER)的。七十年代末,美国总统卡特的新闻发言人叫“说话”(“SPEAKS”),名副其实。还有一位法国朋友,现在连他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大概是“皮埃尔”或“保罗”中的一个吧)。可他有一个奇特的姓叫“TOUTLEMONDE”,也就是“随便什么人”的意思。大概他祖上是游手好闲的人,要么就是长的特一般吧。
最近在法国有49位叫Leneuf(音译“勒诺夫”,意译“九号”)的人联名递上状子,告法国一家新开的电话公司“9
Telecom”。原来,“9 telecom”公司在电视上做了个推销广告,里面的关键的一句是“Tout
le monde appele le neuf”(“大家都给9号打电话”)。没想到,法国有一大堆游手好闲的人看了电视就翻电话本,随便找到叫“勒诺夫”的人就打电话,接通后嘻嘻哈哈说没事没事,就是按电视上的广告说的给“九号”打个电话玩玩。可怜天下勒诺夫,昼夜受到无端骚扰,忍无可忍只好告到法庭,要求“9
telecom”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被告冤枉地说:广告就是广告,怎么可以认真?
世界上的事最怕讲“认真”二字。前两天互联网上隆重推出一位虚拟美眉主播,绿发碧眼,人见人爱。老板喜欢她不生病、不闹情绪、不要求长工资。网民喜欢她24小时在网上,想什么时候见她就什么时候见,爱你没商量。据说已经有不少痴迷的网向她民发出了热烈的求爱信,不知哪个“葛格”(与“美眉”对应)有此艳福。
言归正传。今年中央电视台春季联欢晚会上有一首流行歌曲,反反复复地唱“有事没事打个电话”,我当初怀疑是晚会收了中国电信的赞助,现在一琢磨觉得也可能是政府启动消费的暗招。不知道中国老百姓有没有当真“有事没事打个电话”,为国家的建设和发展出力。
“中国”变成了“东国”
法国媒体报道中国的消息,常常用“empire du milieu”这个词,意思是“中间帝国”。但是也不是所有的法国人都明白为什么。所以我经常解释说,我们的老祖先以为中国地处世界中央,故称“中”国。在我们中国出的世界地图上,一眼就可以看见那只红色的大公鸡傲然挺立在地球的中央。法国人听后大笑:你看看法国出的世界地图,中间不是也有个Hexagone(六边形,指法国)吗?
据新华社武汉5月12日(记者方政军)报道,有著400多年历史、将中国摆在中间位置的传统中文世界地图,今天遭到了中国科学院测量与地球物理研究所高级工程师郝晓光博士的质疑和挑战。日前,一种由郝博士发明的“以零经度为中央经线”的新版中文世界地图正在此间绘制成功并受到两院院士的推荐。中国位于世界的东方,太阳东升西落,东方总是先于西方迎来每天的第一缕阳光。按照这一地理特点和“左西右东”阅图常识,我国应占据世界地图的右侧。然而,现行由400多年前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为迎合我国明朝官员以中国为世界中心的自大心理,最早绘制并流传至今的中文世界地图,却将中国绘在地图的中间,处于东方的却是美国、巴西等南北美洲国家。长期从事测绘研究的郝晓光博士发现,现行的中文世界地图不仅不符合读者“左西右东”的阅读常识,而且由于世界的西时区和东时区被不对称地分割,国际日期变更线既不是中央经线,也不是左右边经线,致使读者难以直观感受时间和日期的变更。为此,他提出了一项“以零经度为中央经线的新版中文世界地图”的科学发明。依据这一发明,新版地图以0度经线为中央经线,以西经180度为左边经线,东经180度为右边经线,以正切差分纬线多圆锥投影为数学方案制作。其最大特点是完全符合“左西右东”的阅图习惯和常识。这项成果的论文一经发表,立即受到我国测绘科学界的高度评价。中国科学院院士许厚泽、中国工程院院士宁津生等测绘界著名科学家在推荐书中认为,此成果的最大特点是完全符合左西右东的阅图常识,世界的西方位于左半图、东方位于右半图,世界的西时区位于左半图、东时区位于右半图;这就使得读者在阅读该图时所获得的方向感和时间感都明显优于现行的中文世界地图。
据悉,目前这项成果已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专利。湖北省地图院、武汉测绘科技大学出版社与郝晓光签订了新版世界地图编制、出版合同,正加紧编制这一新产品。
有了这项新发明,建议将来中国统一以后可以叫“东华共和国”。
骗女人不容易
根据肢体语言专家Allen Pease的研究,男人如果想对女人说谎,最好发传真。如果当面说或者打电话,都难免被对方识破。
这是为什么呢?一个人说话实际上就是传播信息的过程。但信息的真实内容仅有7%是由言词本身表达出来的,38%是通过语音语调表达,剩下55%是通过表情和肢体语言来表达的。
可惜,85%的男人对表情和肢体语言表达的信息根本不接收(可惜这么丰富信息都白瞎了),所以男子汉大部分是容易上当受骗的冤大头。
而女性正相反,不管男人嘴上说什么,凭女性的敏感,很容易从男人那里套出真实信息。
结论:骗她们,不容易。也许哪位网友会问:在网上对女人撒谎如何?这个问题,专家没说。
猜一猜记者最怕什么
记者最怕什么?不是科索沃的炸弹,也不是车臣的枪声,更不在乎什么劫机犯。正相反,这世界上要是哪里不太平,出点乱子,记者们日夜兼程赶往现场抢新闻。每当CNN播出Breaking
News,观众都不难看出新闻主持人难以抑制的兴奋神色。
那么,记者们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吗?美国记者去年投票选出他们的“最怕”:随电子邮件寄来的附件!原因很简单,这些号称无冕之王的记者十有八九不知道怎么打开电子邮件的附件。这也怪不得记者们无能,而是电子邮件的附件实在不好对付。天知道这些attachements原来是用什么软件、什么版本生成?
美国记者的最怕,想必中国记者乃至广大网民也深有体会。不过,附件再难,也难不过中文电脑编码吧:GB码,大五码,再加上简体,繁体,拼音输入,仓颉输入,五笔字形输入的区别,不少中文邮件有如天书一般,人见人怕。
不久前收到一封这样的电子邮件,用GB不能看,用大五也不能看,转贴到中文WORD下还是不行。无奈之中上网请教,有大侠告之可用RICHWIN试一试,结果来函成了一片问号,枉费心机。后来才得知,来函者曾在日本留学,习惯使用日语汉字编码写中文。八格牙路!
不说英语挺有魅力的巩俐
记得一份香港报章这样形容大陆超级影星巩俐:不说话挺有魅力。意思是说巩俐对媒体讲话往往张口结舌,答非所问,颇令欣赏其天生丽质的追星族失望,所以美人最好免开尊口。
最近巩俐出任第五十届柏林电影节评委会主席,一言九鼎,不说话是不行了。所幸巩俐小姐不说话则已,一张口就是中文。一时间使得中文在柏林电影节大行其道,中文翻译炙手可热。同是评委会成员之一的巴西名导演华特萨勒斯(曾执导获奥斯卡奖影片“中央车站”),在下榻的凯悦饭店见到巩俐时半玩笑半认真地说:“你是我的电影偶像,我真希望自己的中文能说得好一点儿,好和偶像沟通。”
记得几年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开始使用中文发言,外国记者颇有微辞:这不符合国际习惯吧。可是,白宫记者吹风会上美国人不是也说自己的语言吗?与国际接轨,就要逼别人学本国语言。
巩俐不说英语,更有魅力。中国人出国说中文才叫实力。
幽默是人民的鸦片
4月1日到了,报上说什么人们的都会半信半疑,因为这是愚人节。所以今天在法国报章上报道政府决定增值税下降一个百分点的时候都说“这可不是一个4月1日的鱼〔即玩笑〕”。
以幽默为生的人这一天是全年最忙的时候,所有的报纸、电台、电视和网站都要他们挖空心思编出一鸣惊人的笑料和幽默小品来。也许是压力太大,法国幽默工作者在今天发动了一场“反幽默日”,偏偏不说笑话说真话。在他们看来,当今的法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幽默已经成为商品和人们逃离现实的鸦片。
反对幽默我举双手赞成。俺的一位同学在英国老板手下工作,干什么活都不怕,就怕老板发幽默。此公还偏偏是个喜欢卖弄,张嘴闭嘴就开一个晦涩的玩笑,然后眼巴巴地盯着徒弟等着看“笑”果。可怜俺那同学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如果不回应,露怯不说,老板说不定会翻脸;如果回应,谁知道老板的英式幽默哪里可笑呢?干脆,以不变应万变:“哈哈哈!”
不由得想起一个民间故事,说的是有位盲人与大家坐在一起,重任看到可笑的事情便笑了起来,盲人也跟着大家一起笑。有人问道“你见到什么就笑?”盲人说:“跟着你们一起笑啊!你们能看见东西,你们所笑一定不差。”
咱们中国人虽然幽默基因不多,但是不妨跟着洋人笑。洋人懂幽默,他们所笑,一定不差。而且,趁他们现在幽默过剩的当口,我们不妨进口一点。
反正就是脸上留著小胡子的那个
正在试图争取社会党提名参选巴黎市长职位的法国前文化部长Jack Lang上个周末参加一个电视专访时说:如果他当选巴黎市长将拒绝与来访的小布什(假设他当选美国总统的话),因为他当州长的德克萨斯州滥施死刑。敏感的记者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要是中国领导人来了呢?您猜这位市长候选人的候选人说什么?上次President
Hu(发音很含糊,因为他不肯定是否说对了)来的时候我就没去见呀!
那个President Hu?总不会是江泽民主席吧?难道是十多年前曾经访法的胡耀邦?想来想去,大概是指朱总理。Zhu总算与Hu沾点边。但是,朱总理并非President,所以还是有错。写到这里想起小布什在美国接收采访时,当电视主持人问小布什印度领袖是谁,车臣领袖又是哪一位,这位拥有两张常青藤名校文凭(一张耶鲁大学的大学毕业证书,一张哈佛大学商学院的硕士文凭)的总统候选人都答不上来。当问到巴基斯坦的局势时,小布什虽然知道巴基斯坦发生政变,却答不出该国军政府领导人的名字。主持人又问起有关台湾的问题,小布什只知道台湾领导人姓李,却不知他叫甚么。堂堂总统候选人对国际事物如此孤陋寡闻,连美国媒体都看不下去。一家报纸在在醒目位置刊发小布什的漫画,并配以精彩的图说。图中小布什正从白宫向全美人民发表演说:“各位同胞,对那个形状像L的国家的轰炸将继续下去,除非该国领导人,叫什么名字来著,反正就是脸上留著小胡子的那个,接受我们的条件!”
怪不得希拉里在参加戈尔竞选大会上颇自豪地指着戈尔向选民介绍说:这是一位知道世界领导人名字的总统候选人,请投他一票。
翟华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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